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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9年07月29日 17:47:50
我眼中的白余霜
肖俊廷
平剧白派创始人白余霜是20世纪30年代继第一代平剧女演员李金顺和方华莲之后最著名的演员,被称为“平剧皇后”。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,我经常在她的剧团唱歌。
1931年,当我11岁的时候,我在河北街北部的一个茶园里表演。这个茶馆不大,只能容纳50到60人。观众进入体育场时不会提前购票。我们将先看这场戏。我们将在舞台上唱歌。下面有人会看手表和鼓来收钱。观众不想听,所以他们可以先听后走。如果他们认为任何演员唱得好,他们可以坐下来听。当收钱五分钟后,戏就不会停了。这叫做“打孩子”,也就是收集大铜币。侯林宝的相声《三声鼓》生动地反映了七八十年前孩子们在花园里被“殴打”的情景。现在回想起来,当时的表演并不引人注目,我们这群孩子不知道怎么玩几个游戏,而且都是些小游戏。阮玛的名字出现在《母亲的生日》和《花儿作为媒介》中,只持续了六个月。《马寡妇开店》唱给厨师听,后者不会;“王二杰四福”和“吴佳元”只有很小的折扣。我会唱这么几个小戏,我不注意衣服,乐队也不会太有钱。如果演员和乐队成员太多,那么“演奏”的钱就不够了。乐队只有竖琴、鼓和一套“双吊”(即钹和锣放在同一个架子上,可以同时敲击)。那时,白天有一出戏,晚上有一出戏。晚会结束后,几个大铜币被分了出来,交给妈妈去买面条,这就为家庭赚了钱。
那时,虽然我很年轻,但我知道我是被自己的生活所激励和强迫的。我一直想找机会向大演员学习一些技能,并想赚钱养家。那时,白余霜已经是一个炙手可热的名人。有一个叫张彦霞的演员为她唱了第二份工作。她的妹妹在我们的小茶社。她有时来茶会看她姐姐,看我表演。她看到我认真做事,努力工作,非常喜欢我。我有时去看她,并借此机会看白余霜的戏剧。
白余霜的表演美丽迷人,尤其是他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,而且他非常擅长表演。她出现在舞台上,凝视着观众,可以“电”观众。这是艺术魅力,就像罗玉生姐姐说的,“听了张君秋的歌,我感到背沟里有凉风”,意思是一样的,我被美的艺术感觉所震撼!白余霜读过书,了解一些文化,心胸开阔。除了表演传统老剧,她还表演了许多时装秀,如《射燕·盛瑞》、《爱天空恨大海》、《一瓶白兰地》,这些都很受欢迎。她的最大优势是她创新和创造的勇气。当时,鞠萍流行的演唱风格是“大嘴巴掉下来”,强调高亢的歌唱,明亮的腹部,唱悲伤的曲调,大声哭泣。这就是李金顺爆发的方式。大多数后来的女演员都这样唱。但是白余霜没有。她的声音很低。她结合自己的情况,大胆改革创新,采用低音炮和低音炮演唱。当她应该用高音和高音唱歌的时候,她用强有力的呼吸和强有力的声音唱歌。当她表达沮丧和痛苦的感觉时,她打破常规,使用低调和挥之不去的悲伤,突出人物内心的痛苦和微妙的心理变化。她的演唱风格细腻,传达感情,刻画人物细节。在音乐方面,她也尽力创新。在我的印象中,她是第一个用低音板胡作为民谣歌手的人。她的弟弟弹钢琴陪她。低音板胡强劲而深沉的旋律,加上她像风琴一样低沉圆润的嗓音,使她的歌唱效果独一无二。
我非常喜欢白余霜的演唱。有一次她在鼓楼富县茶园表演。场景是时装秀“一瓶白兰地”。我又去看了一遍。笑话是:在官方家庭中,丈夫带着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,继续和一个女人结婚。丈夫经常不在家。这个女人偷东西,被她的儿子抓住了。丈夫回来后,妻子诽谤他,强迫他把儿子赶出家门。丈夫拒绝了,但他的妻子在白兰地中下毒杀死了他的儿子,却毒死了他的丈夫。在政府判断出真相后,这个邪恶的女人将会受到惩罚。剧中有一个男人、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。小男孩出门回来时,继母和前夫被锁在床上。继母恼羞成怒,想杀了她的儿子,这让她哭了。虽然这个小女孩的戏剧不多,但这个角色是不可或缺的。碰巧扮演小女孩的演员病了,不能参加演出,所以后台经理非常焦虑。这时,张彦霞推荐我:“这个孩子正在北开茶园唱歌。她非常擅长表演。放开她。”我很困惑,被推到了竞技场。虽然我没看过这部戏,但白余霜演得很努力。通过她的表演情绪的感染,我很快就进入了戏剧。当继母试图杀死她的儿子而小女孩害怕时,我真的哭得像雨一样。这出戏完全成功了!戏结束后,白余霜非常高兴。她高兴地弯下腰,双手捧住我的脸,说道:“哦,宝贝,太好了!你能在球场上表演真是太好了!来吧,在我班上玩!”
就这样,我进入了白余霜剧团。老剧团有句老话:"你可以在一个大班级里做父亲,而不是在一个小班级里做父亲。"对于小演员来说,这是一个进入大剧团和大剧场舞台的好机会。我已经兴奋很久了。白余霜被称为“二姑”,他既是演员又是剧团的团长。她对表演负有极大的责任。她有一个习惯,去后台拿起窗帘,看看在她演奏前有多少人在看。不管观众有多少人,她都是认真细致的。她“爱将军”,为了向观众呈现高质量的表演,她愿意花钱,只要一个演员艺术好,不管花多少钱,她都会来。她的剧团报酬也很高。她一天吃三顿饭,可以带一碗米饭回家,而不是在剧团里吃。那时,像我这样的小演员每天可以赚1.5美分,在国外演出,还可以获得额外的补贴。后来,我和她的剧团去了北京演出,我的每日演出增加了一美元。在那些日子里,这样的条件相当好。那时,一美元等于400个大铜币,六个大铜币可以买一公斤面条,七个大铜币可以买一公斤白面。然而,条件很好,很难在她的剧团里演唱。白余霜对艺术并不粗心。如果她舞台上的演员出了什么差错,他们可能会被她斥责。甚至和她共事多年的小提琴手也总是提心吊胆,害怕发生事故。白余霜有“窃窃私语”的习惯。例如,她唱“珍珠衬衫”和“向阳县东阳县的名字是罗德”。如果她认为钢琴演奏者的伴奏太慢,她会这样唱:“向阳县...快点。......东阳县...快点!......名字是罗德...你怎么了,快点!……”在唱歌的过程中,她悄悄地提醒小提琴手如何伴奏。小提琴手一点也不懂,因此辜负了她的愿望。她在球场上会发脾气的!因此,二姨很有尊严。不管演员和军民领域有多活跃,只要她一进入后台,噪音就会停止。即使是走来走去的人也会因为害怕惹恼她而轻视它。
我也曾经惹恼过她。加入她的剧团后不久,我跟着她在北京大栅栏广德大厦演出。那时,我只学了两三年的演奏,也只演奏了几部小戏。一天,白余霜出演了珍珠衬衫,后台服务员让我扮演一个不唱歌但只有两行的女仆。我没有做,所以我对乘务员说,“叔叔,我没有做,我不会做。”管家说,“没关系。一点都不好。你会睡觉吗?上去睡觉吧。”我很抱歉要说别的,但我现在在舞台上。主人回到家后,我应该说一句话:“向我妻子报告,主人回到家”,然后给主人端茶,睡觉是最后一次。但是因为我不知道详细的情节,我听了后台经理的话,就去舞台上玩耍和睡觉。那个可怜的人反复告诉我:“谁在房子里听什么”,但我也没有理会,而是“睡着了”,这影响了演出的效果。离开现场后,白余霜对管家大发雷霆:“你怎么了,让这么小的木棍放在舞台上,搅得我的戏……”虽然她没有生我的气,但我的心也很害怕。我不敢在应该玩的时候睡觉。结果,这出戏因为我而毁了,白余霜很不高兴!舞台上的小事故给我留下了一个我永远不会忘记的教训。从那以后,无论是作为一个到处上课的小演员,还是后来成为一名著名的演员,它都产生了影响。只要我和从未合作过的演员在同一个舞台上,我总是必须事先表演。当我成为一名男主角,和年轻演员一起表演时,我总是会给他们详细的剧情介绍,带他们多走几次,让他们知道站在哪里,什么时候说话,做什么。
在白余霜剧团,我只是个跑龙套的,扮演一个女仆,一个五彩缤纷的女孩,一个小女孩。最重的戏剧是为白余霜、吴园或与她同台演出的帽子戏,在《五个哭泣的女人的坟墓》中扮演萧武凤(大凤的白余霜)。作为一个大喇叭,白余霜没有时间,也不可能教像我这样的小演员。一切都取决于她的心。当我和她在同一个舞台上时,我总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,从眼角看着她的身影和表情,用心听她唱歌。当她不演奏时,她看着她在舞台上用窗帘唱歌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她学习了许多著名的咏叹调,并“偷走”了“珍珠衬衫”和“杨三姐抱怨”的表演。我在白余霜身边表演的那天,我的收获很大。她对观众认真负责,艺术严谨,精神细致,台风的气氛,清晰度,身体细腻,都给我留下了难忘的深刻生活印象。最重要的是,余霜有勇气吸收前人和当代演员的艺术精华,有勇气突破传统,根据自己的声音条件大胆创作,这给了我很大的启示。我的声音缺乏高音,擅长中低音。后来,我摸索着去白余霜,走得很低。后来,我也取得了一些成绩。
我在白余霜剧团演出了两年多。后来,当一个剧团邀请我扮演主角时,我离开了白色剧团。最引人注目的是30多年后,我已经参加了沈阳平剧剧院的工作。我曾经去戏剧学校给学生讲课,遇到了一位七十多岁的老老师。他问我:“你是不是在白余霜剧团唱珍珠衫时犯了错的小君亭?”我很惊讶:“是我,你怎么知道……”"那时候我是后台经理,因为你,我被白余霜骂了!"老人微笑着说。
这位老人和我深受感动。我们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。在北京,一个是30出头的年轻后台经理,另一个是不知名的年轻演员。经过几次之后,他又在东北相遇了。过去的事情像山一样涌入我的脑海。我和老人谈了很久,很久...(刘万江)
(摘自《天津老年时报》,2009年5月11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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